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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时代,我们该如何进行社会创新?

笔记侠 | 中国新商业知识干货笔记平台 2022/01/08 22:10

笔记君说:

废话不多说,直接上干货!

François Bonnici :大家好!非常荣幸受邀参加2021年斯坦福中国社会创新峰会论坛。今天我想和大家分享在撰写《社会变革的系统性工作》这本书时的思考和实践,也一起反思在社会创新的道路上,我们所处的现状。

我是施瓦布社会企业家基金会的总监,过去20年里,基金会一直不断地为社区赋能,尤其是社群。

在施瓦布社会企业家基金会的大力支持下,我们出版了 《社会变革的系统性工作》 这本书。我认为,理解我们是谁和我们过去的经历是什么,对大家更好地理解议题,可能会更有帮助。

我曾是一名医生,就职于非洲大陆上的公共部门,彼时任职时,我见证了很多在资源分配方面所遇到的挑战和问题,我一直有一个困惑: 不同的资源禀赋,可能会给当地带来不同的结果。

在健康资源方面,我发现新兴国家的资源利用存在浪费,或需要改进的地方。 这恰恰需要社会创新进行补充和进一步提升效率,包括提升社会层面的就业率指标。

新知达人, 数字时代,我们该如何进行社会创新?

我们在开普敦大学社会创新创业中心遇到Cynthia Rayner,她是这本书的另一位作者,请她做一个自我介绍。

一、一线实践者带来的希望和启发

Cynthia Rayner :再次感谢SSIR (《斯坦福社会创新评论》) 和乐平基金会的邀请。我是一名学者,更是一名实践者,同时又是社会创新创业中心的高级研究员,负责深入社区调研和了解诸多社会问题的解决方式。很高兴能够通过讨论的方式和大家分享。

我的灵感和受到的启发,很多都是来源一线的实践者,这让我找到了解决困惑的希望,并对现状产生了清晰的见解。

我在商学院做研究的时候,发现书面理论往往跟不上非常快速的现实演进和发展。但其他的一些机构或创业者所做的事情,有时候会给我带来更多的启发。

1.社会问题存在的严重性

François Bonnici 当时我们都在社会创新创业中心共事的时候,讨论过“社会创新到底如何能够找到新的路径,对民间社会、商界都产生影响力”的话题。

在南非,社会创新的历史复杂且悠长,也有过很多不同的失败,即使作为实践工作者、教育工作者也不是一帆风顺。

我们深刻地认识到,南非在解决社会问题的道路上,遇到的种种曲折都有过去种族隔离政策的残留影响。从1994年开始,他们虽然获得了政治自由,但是经济的发展并没有完全放开,仍然有很多种族隔离现象。

在这个背景下,社会创新的解决方案开发很有前景。在教育、医疗、经济方面,也有很多不同的机构做了改进的工作,或尝试找到解决方案。

在社会创新创业中 我们意识到了这些社会问题存在的根源 ,其背后的原因根深蒂固,扎根于历史的洪流中,有时候社会企业家无法触及这些非常深厚的系统性问题。

但是,如果这层顾虑得不到解决,同样的问题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企业家也会再次遇到类似的问题。

2.专注规模化到解决深层次问题

在这样的背景下,社会创新创业中心与社会创新者基金会进行了合作,对系统变革展开了研究。同时在施瓦布社会企业家基金会的资助下,进一步探求如何以创新的方法进行社会系统性变革,并在系统性变革中实现规模化。

很多时候我们的组织专注如何规模化,包括如何增加他们的盈利、扩大他们的规模,如何拓展他们的业务,创造更大的影响力。

但我们希望能够解决一些更深层次的问题,仅仅聚焦规模化有时会分散注意力。

在非洲,很多相关人员进行过探讨,并做了很多案例。我们每次做案例时,都会发现有很多地方可以发力。

我们最初写这本书,旨在考虑系统性变革的议题。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和解读,这本书的关键点是组织的原则和实践。

有哪些方法能够让我们的组织参与到系统性的变革和工作中?如何创造比较好的影响力,用于解决市场问题?

一开始很多组织都参与了调研,我们一起讨论了“如何实现系统性工作”的问题。

二、应对社会变革需要新的思维方式

我们和很多与社会变革相关的思想者进行过交流,认识到,我们成长的年代是工业化的时代,我们属于工业化时代集合体的一部分,我们习惯于以线性的思维方式进行思考。

1.什么是线性的思维方式

如果我们输入一些数据来解决一个问题,就会得到一个答案。有输入就会有输出,这就是线性的思维方式。

系统围绕资源、资金以及资本的流动为中心,我们应该选择更加技术化、更加宏观、综合的思路看待问题。 现实中不是一对一的关系,现在无法用这样的方式看待问题,也无法通过一个问题想到一个解决方案。

下面请Cynthia Rayner为我们分享“社会变革的行业”。

2.工业化思维方式的局限性

Cynthia Rayner :回顾前面200年的社会变革如何发生,才能更好理解为什么会出现现在解决问题的方式。同时,为了做出决策,并讨论未来方向,我们以史为鉴,探讨为什么社会挑战和技术挑战会不一样?为什么我们工业化思维方式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大家可能觉得这些社会挑战非常复杂,但因为有很多不同的关系和元素,我们又非常理解。不断动态变化的环境具有不可预测性,我们不知道我们的一些行为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有些问题规模非常大,所以我们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离问题越近,越能清楚地看到问题本身。在不同的人群之间,不同的地理位置之间,希望我们的解决方案,能够更加深入到各个区域内解决本地实际的问题。

所以,这些社会问题的解决方案和层次深度非常重要。比如南非不公平的历史问题,是没有办法用技术的思维去解决的。

我们不应该用工业时代的思维思考,因为这样做会受到追求效率的影响,现在不应该一味地追求高效率。

提到深度这个词,我们都会想到很多元素,也是大家都在讨论的话题,然而这些想法、观念很难改变。

因为这些观念、想法符合现有的思维方式,符合现有社会的规则。但是,因为我们的观念太过于固化,有一些系统会失败, 这时候如果不能够改变自己的思维方式,就会引起整个系统的失败。

3.转变思维,建立高回应性系统

我们知道系统本身有一种改变的倾向,如果我们想找到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就不会像工业时代一样找唯一的解决方案。当我们和这些人进行互动,我们也会成为这个系统的一部分。

这时,我们就会采取系统中一种固有、常见的,又被广泛接受的思维方式解决。

首先, 要解决问题,就要改变自己的思维,跳出固有的思维框架和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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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和世界各地的组织进行沟通。我们一开始是和60个组织进行了沟通,再扩展到更多的组织。

最后,我们总结了三条原则。一开始以为会找到一些规模化的激进或是技术化的解决方案,比如颠覆一个系统。但我们发现在组织内,组织之间都在发生一些非常深层次的变化。

这三条原则的关键点,是我们如何建立一个具有代表性、高回应性的系统。

第一条原则,培养连接,建立组织,让大家能够连接其他的成员。

这些人本身没有连接,但通过这样的系统性工作,可以让这些人建立连接,并且能够改变他们的思维。

建立连接,不仅是在一起,还要有一种属于这个团体的一员的感觉。

第二条原则,结合实地环境。

在规模化的思维中,用最少的资源达到最好的结果,效率的追求让我们找到了解决方案。但是系统性工作要求组织寻求多重解决方案,确保满足多数人的需求。

有一些人对当地环境非常熟悉,他们能够对这个系统做出真实的改变,并在每个月的工作中对项目的推进做出很大的影响。

比如,一些工作人员 在哥伦比亚等其他国家做了一些教育系统,这些在社区内部就可以进行,也能满足学习者和学生的需求。 学习者成为了教育的主导者,学生可以主动做出一些事情,而不是由老师来主导。

第三条原则,权利的重塑,力量的重塑。

在很多国家,我们看到他们并不只是满足一线工作人员在项目中做出决策,而是在整个政治结构中有更多的公众参与,确保政治体系、社会体系各个方面的话语权都能够尽量多地达到平等。

比如,在东南亚国家,现在小贩 (个体劳动者) 自己就可以做出决策,他们在政治体系中有比较大的话语权。这是用了20年的时间来完成的一项长期工作。

权利的重塑,力量的重塑,是嵌合在我们的系统性工作中。每一条原则都会有相应的实践。

这些实践,帮助我们的解决方案能够更好地打破过去的模式,在更实际的层面上解决问题。

把我们的社区放在中间,这是我们权利的重塑。即使是草根阶层,也希望能够参与到系统的变化中,并从中获益。

三、引导年轻人创造价值,实现系统性工作

François Bonnici :最后我分享一个例子,我们合作的组织是如何实践和应用以上原则的?深层次的工作大概是什么样的?

我们希望在社会创新和 系统性 变革方面,能够产生更多的洞察。关于社会创新或社会创业这两个问题,都会有一些相似的想法,比如Cynthia Rayner讲到深层次的问题和实践。

在南非,有50%的年轻人无法完成教育,他们的工作、就业非常困难。

对于他们来说,没有太多的选择。他们的兄弟姐妹只能参与一些犯罪活动或者黑社会才能够谋生。所以,我们希望能够改善他们的生活,改善他们兄弟姐妹的生活,增加他们的选择。

比如开普敦大学,每年都会组织大概2万人的青年人培训,每年都会有不同的项目。但这些是表面的工作。

透过表面看本质。他们学习这些技能,能够学习到新技术的应用,我们也鼓励他们使用技术来解决自己社区当中的一些问题。而且,有很多企业是从我们的实验室中成立,或衍生出来的。

所以,很多组织非常关注我们的工作。我们提供一个平台给到一些人,这些人的履历可能不太好,但是对于本地的社区非常熟悉,所以可以对本地的社区做出一定的贡献。

我们问过领英平台的一个年轻人 “你在哪些方面比较擅长?”年轻人回答:“我已经失业8年,一直在找工作,但我的专长无法在此列出。”

事实上,在8年的过程中,这位年轻人成为了一名失业专家。

那么,拥有类似情况的那些年轻人,他们都有怎样的经历?会有什么经验?怎么让他们展示自己的专长?开发这样的平台,就是我们实验室的工作。

做社会工作首先是建立联系,培养集体,并在这些年轻人中建立共同的身份认同。

在交流区或是农村地区,有很多年轻人都失去了希望,他们没有机会,看不到未来。当他们来到我们的实验室中,可以重新建立自己的身份认同,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不是孤独的。

我们为他们建立一个非常安全的避风港,可以发展自己的技能,可以增加自己的尊严,可以更好地了解自己的身份。不同的经验可以融会贯通,在互相学习的空间中共同进步。

从深度和广度看,大家这种经历所创造的价值,远远超过我们所谓的培训。 年轻人也会形成变革性的引导和力量。

这是我和Cynthia Rayner的分享,希望大家能够从中了解我们的观点和这本书中的想法。

*文章为作者独立观点,不代表笔记侠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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