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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军与他的国内对手们……

柴狗夫斯基 | 世界很复杂,我们用简单的方式告 2021/09/17 16:28

新知达人, ​雷军与他的国内对手们……

作者 | 阿政

© | 柴狗夫斯基

专题 | 网事

哈喽大家好,我是宇宙第二反套路、防忽悠、揭秘商业和资本真相的镰刀粉碎机小柴~

互联网激荡三十年,他们的故事足够精彩,小柴全新专题栏目「网事」上几期讲述了「两面教父柳传志 ,和家族的起落沉浮!」及「联想少帅往事:能干的孙宏斌 救火的郭为 沉默的杨元庆」深度复盘了柳传志及联想的过往,同时「练摊、搞机、PPT:那年造富风起两极,他们乘风而上!」一文交代了互联网起风的背景,这一期我们选了当下舞台中央最活跃的小米创始人雷军,雷军身上有很多的闪光点,也有很多的争议,从金山到小米,他是中国互联网商业史上的关键先生。在他的成长历程中,又有哪些鲜为人知的事呢?又和谁有过什么样的交集呢?

新知达人, ​雷军与他的国内对手们……

          

1996年,武汉大学毕业的美女张彤,邀请同事胡欢带上男友来家里做客。张彤老公名叫雷军,时年27岁,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位未来与他产生无数纠葛的湖北老乡,就这样悄然进入了他的生活。

老乡名叫周鸿祎,26岁,在北大方正拿着1000元的工资,住在北京地下室,业余时间靠帮人组装电脑赚外快,性格特点是外向,连女朋友都是通过BBS交到的。

在雷军家里,看着这位英俊挺拔的金山第二号人物,周鸿祎的敬仰之情溢于言表:「真是人中龙凤啊」。「生性活泼的他主动提议亲自下厨,给大家烧顿饭。如果互联网有《史记》的话,可能记上这一笔“某年某月某日,周鸿祎给雷军做饭。」

都是湖北老乡、媳妇(女友)是同事、同为程序员,都很优秀,双方共同话题一下子多了起来。

然而时间一久,矛盾也出现了。问题出就出在了双方都很优秀上,虽然雷军沉稳、周鸿祎灵活,性格上可能互补,然而两人本质上都很自负。

有一天,外向且自信的周鸿祎对着雷军指点江山,从技术角度炮轰了一通雷军斥资2000万(1996年),带领200多人工程师团队研发,意在对抗微软的盘古组件,指出了很多缺点。

18岁考入武汉大学的雷军,只用两年就修完了大学四年学分,席卷所有奖学金。自己编写的程序,都进入了学校教材。毕业不久便成为名动业内的金山第二号人物,以对抗微软为己任。这样一位技术大神被人指手画脚,这换谁能忍?雷军脸色不悦,但默不作声。

时间到了1997年,27岁的周鸿祎研发了一套飞扬邮件系统,将传统复杂的邮件页面,以简单易懂的游戏模式呈现,还加入了时钟、日历等等功能。周围人看后都说好,方正领导还鼓励:「也许它能成为下一个WPS!」

激动到热泪盈眶的程序员周鸿祎拿着飞扬邮件系统找雷军过目,希望得到金山二把手的认可与支持。雷军看了几眼,不屑地说:「你这是在马桶上绣花,绣得再漂亮,它还是一个马桶。」

这话太伤人了,从小就是学霸的西安交大研究生周鸿祎可没雷军深沉,心气很高的他当即拉下脸来和雷军辩论,雷军也不服气,谈产品和技术,谁怕谁啊,双方就此吵起来了。

这一年,是1997年,香港回归。也是乔布斯回归苹果后的第二年,苹果推出iMac。

这一年,是华为成立的第十年,进行了如今为人所津津乐道的全员员工持股改革。

这一年,被学校开除的黄章,正在深圳打工,干着码头搬运工等活。

这一年,傅盛还在大学读书,着手创办校电脑技术协会。

这一年,大家都很年轻。

……

新知达人, ​雷军与他的国内对手们……

      二     

这次争吵如同生活中的小插曲,毫无波澜,雷军依旧平步青云。时间到了1998年,金山获得了联想900万美元的投资,雷军出任金山CEO,走上了人生巅峰。

关于这次合作,杨元庆说是一个缘份;柳传志认为堪称天作之合,是「风助火势,火助风威。”求伯君满怀豪情:“给我一个支点,我能撬起整个地球。”

然而年轻的雷军,在享受荣光的同时,却有着些许隐忧:「现在,我们手里的确有了很多钱,但有钱不敢花,有时候比没钱的滋味更难受。经历了1995的低谷,1996年的迷茫,1997的试飞,现在我们看到了曙光,但这只意味着新的长征的开始。」

拿了钱,就要办事,雷军也已经与资本参与下的金山捆绑在一起。1999年起,金山在雷军的带领下开始冲击上市。然而不慎被雷军言中,金山的上市路的难度堪比长征,经历了整整八年筹备,克服重重困难,无数次尝试后,2007年10月9日,金山终于在香港联交所挂牌上市。

这八年,是中国互联网飞速发展的八年,然而,雷军并没有赶上。「坚持做 WPS 让金山跟互联网擦肩而过,而金山后来所有的艰难痛苦,跟这个决定密不可分。」雷军还说,赚来的钱全部用来养 WPS ,这让当时的金山,背了一个巨大包袱在长征。

金山上市2个月后,雷军宣布辞职。在中层的沟通会上,他连续鞠躬三次,来平复因自己突然离开而使得员工产生的复杂而激动的情绪。“他真的太累了。”求伯君这样说。

「我终于把债还完。」雷军说,「我要报张总、求总的知遇之恩,要兑现对投资人的承诺,让他们赚钱,要还员工的债,不能总开空头支票。」

正值雷军升任金山CEO之时,1998年,周鸿祎升职为方正研发中心副主任,也加薪了——七千块,并和胡欢成家了。

不久之后,得到贤妻支持的周鸿祎从工作了三年的北大方正裸辞了。

先成家后立业!「你是人中龙凤,我也并非池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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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10月,自主创业的周鸿祎成立了国风因特软件有限公司,借用「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俗语,做了一款名为3721「网络实名」产品,主攻中文搜索业务。

利用各种手段,花了5年时间,周鸿祎把3721做成了一家互联网巨头公司。2003年,雅虎斥资1.2亿美元收购了3721公司。周鸿祎也成为了雅虎中国的总裁。

如果雷军代表了软件时代的顶峰人物,那么此时的周鸿祎,已经隐然有成为互联网江湖大佬之势,他代表了互联网新时代的新秀。

2005年8月,周鸿祎离开了雅虎中国,跟老搭档齐向东成立了奇虎。

新生的奇虎,开始做的是社区搜索,然而一直不温不火。

但事情突然出现了转机。

一位名叫傅盛的年轻普通产品经理,带领手下三个人,研发一款反流氓插件的软件。这款产品,名叫「360安全卫士。」

2008年的某一天,周鸿祎惊奇地发现,360安全卫士的装机量超过1亿了。果决的周鸿祎当机立断,放弃社区搜索,公司战略发展方向转向了安全产品。为显示决心,对外都改名为360公司。

国内杀毒软件行业再添一新员,但是,同行马上发现:这新来的不老实啊!

2009年10月,360发布了一款杀毒软件——360毒霸。周鸿祎直接宣布:360毒霸,所有用户免费使用!这一决定,极大的打压了此前赚得盆满钵满的老牌杀毒软件公司市场份额。

360毒霸的猪突猛进,让同行怨声载道,金山安全公司的现金流少了近一半。时任金山董事长的求伯君电话给周鸿祎:「你不是砸了我们的饭碗,你是砸了我们的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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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离任金山的雷军开启投资人模式,投资了孙陶然的拉卡拉、投资了李学凌的YY、投资了俞永福入主后的UC、投资了陈年的凡客诚品……

2009年,31岁的傅盛自主创业,出任可牛影像CEO兼董事长。此前,由于研发了「360安全卫士”受到了周鸿祎的器重,给予了提拔与信任。然而年轻人总是心高气傲,因态度不佳使得周鸿祎忍无可忍,最终傅盛于2008年8月15日离职。

签了18个月竞业协议的傅盛开始去了经纬中国当投资人,「偶遇」同样投资有术的雷军,会面在轻松愉悦的气氛中展开了,双方坦诚地交换了意见。

雷军巧妙的提出了:「360安全卫士是你的功劳大还是周鸿祎功劳大?」的问题。已经成长了的傅盛表示:「周鸿祎功劳大!因为那时候周鸿祎的焦点放在搜索,无暇顾及360,给了我最大的自由发挥空间。」

成熟且谦虚并能认清问题关键的傅盛受到了雷军的认可,“只要你出来创业,我就投钱给你。”雷军这么说。

周鸿祎听说后,给雷军电话:「你最好不要投资傅盛,否则就是不给我面子。」

曾经软件时代的顶端人物,面对曾经帮自己做饭的互联网新秀的警告,无视了周鸿祎的面子,道:「第一,傅盛给你打了几年工,但不意味着一辈子是你的人,卖给你了;第二,我跟傅盛讨论的业务不跟360竞争;第三,你让我不投资前360员工,可你投资了多少金山前员工?」

拿了雷军300万投资的傅盛就开始成立了可牛影像,做图像软件业务。等18个月竞业协议到期,可牛便涉足杀毒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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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09年底起,金山开始与360捉对厮杀。金山认为360浏览器新版本欲阻止用户正常使用金山网盾,360则反驳称金山网盾出现重大程序故障……冲突在10年五月份集中爆发。

2010年5月21日,金山称360安全卫士诱使用户强行卸载金山网盾,要求停止侵权。

5月24日,傅盛正式宣布,可牛杀毒软件将于6月大规模发布。

5月25日,周鸿祎三个小时内连发38条微博,写着360与金山的恩恩怨怨与行业内幕。金山股价蒸发6亿元。

面临360的打压,雷军在卸任金山软件CEO三年之后,被请了回来,重新执掌金山安全与网游业务。

5月25日,雷军投资的傅盛祭出可牛杀毒,上线不到五分钟,就被当时全国装机两亿台的360安全卫士拦截了。

26日凌晨傅盛怒而向周鸿祎发难:360安全卫士为何直接拦截可牛杀毒?聪明的傅盛还进行了捆绑策略,指出360还拦截了金山网盾和傲游浏览器,期望激起同行群情激愤,一起对抗360。

然而,周鸿祎显示出你奈我何的态度,2010年10月,在360强行卸载下,拥有8000多万用户的金山网盾团队宣布解散。

2010年11月10日,在雷军的主持下,金山安全正式收购了可牛,与360正式对抗。新公司更名为金山网络,傅盛任CEO。

此时的雷军,已经不再是当年执着于WPS而将金山其他收入都烧进去的自负的CEO了。经过三年的思考,雷军有所开悟,做事的灵活性大大提升,处处体现了顺势而为的思想。为全力支持傅盛,雷军做出决定:金山毒霸宣布免费。

后面的故事是,金山网络没法与360在国内市场对抗,再次顺势将眼光投向海外。2014年3月,金山网络改名「猎豹移动」,2个月后,登陆美国纽交所。

这次与周鸿祎的正面交锋,雷军虽然一定程度上输了,但也促使了猎豹移动的上市。更重要的是,小米这片星辰大海,正在向雷军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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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08至09年期间,青年成名、中年退休、怀揣数亿、投资有术的雷军却常常感到苦闷不已,自视甚高的他自认为不比李彦宏、马化腾差,一直都梦想做一个跟百度、腾讯同级别的平台型公司。

2009年的一天,40岁生日的雷军和朋友们对着雪喝酒,醉酒的雷军在那感慨:「我现在的状态和个退休老干部似的,虽然每天奔波着找投资项目,可总是觉得落寞,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做什么, 早晨一觉醒来就开始陷入这样的迷茫之中,然后日复一日,这样的日子是异常痛苦的。”

好友兼金山时期的手下黎万强来了一句:「40 岁刚刚开始,从头开始呗!」

雷军幡然醒悟 :「现在过了不惑之年,几乎所有人都变得怕失去。创业输了,我会输什么?不过就是面子。我特意查了一下,柳传志是 40 岁创业,任正非是 43 岁,我觉得我 40 岁重新开始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幡然醒悟的雷军,将眼光注视到手机这门生意……

两年前的2007年,乔布斯推出了自有设计的iPhone手机,当触摸屏代替按键,当机械迈向智能,当单一通讯设备成为移动信息终端,移动互联网时代来临了……

2009年,雷军买到了一台魅族M8,从此雷军爱不释手。逢人就赞美魅族的优势,还称赞:「世界上只有两家互联网手机公司:一是苹果,一是魅族。」

想做手机的雷军,觉得从零开始搞硬件风险略高,于是先通过珠海当地政府的介绍结识了黄章,想要对魅族进行投资通过与互联网结合,一举打造出中国的苹果公司。

接下来的日子,雷军去珠海魅族与黄章同吃同住同劳动。早期的雷军,各种赞美魅族:「期待M9,JW(黄章)加油。」

而黄章则是表示:「我和雷军是好朋友,并且我也认为如果他投资的话给魅族带来的不仅仅是资金,但在我还看不到更远的未来之前接受任何投资或上市都是浪费投资人的钱……」

然而突然有一天,雷军发布了MIUI。黄章于是与雷军彻底决裂,据黄章的说法,当时已经将手机M9 的UI交互文档设计方案发给雷军,和他一起探讨。

有一种说法是,雷军想找黄章投资魅族,黄章不同意,雷军研究后发现做手机也不难,于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而黄章方面的回答是:雷军当年希望魅族作价10亿,他投30%,而黄章没有拒绝。当黄章要正式答应雷军的时候,雷军称自己要做一个软件公司,并且安排林斌和黎万强去拜访过黄章。这两人去拜访黄章的目的就是了解做手机的情况和思路。

MIUI发布后,黄章在论坛里说到:「我并不是怕他,只是恶心他」。这之后,黄章频频骂雷军,从不留情。然而,雷军概不回应。

江湖恩怨,成王败寇,非言语能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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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 8月16日,在MIUI发布一周年庆上,俞永福、李学凌、孙陶然、毕胜、陈年等人出现在视频中,摔掉了手里的iPhone高呼:「我们要小米!」

同月,《创业家》杂志刊发了一篇名为《雷军谈乔布斯:乔布斯给了我一个与众不同的梦想》的文章。其中一较为雷人的话语是「乔布斯有一天也会死,所以我们还有机会。我们生存的意义就是等待着他挂掉。」

一年半前的4月6日,北京中关村保福寺桥银谷大厦807室,雷军为首的14个人,一起喝了碗小米粥,小米开张了。

半年前的2011年3月30日,360在美国纽交所上市,市值39.57亿美元。周鸿祎走向了成功之巅。

财富、名气、实力都有了的周鸿祎,面对雷军的雷人话语,直接开怼:「我被雷到了忍无可忍,这是真实的雷军?乔布斯的伟大和你有矛盾冲突吗?他的光芒不是让世界失色,而是让世界更精彩……」

此时的乔布斯正患上了胰腺疾病,雷军的发言让无数果粉纷纷斥责,自知理亏的雷军在微博里面道歉。

2011年10月5日,乔布斯逝世,一个传奇结束。

小米的官微居然蹭乔布斯去世的热点:「有ipad的人现在可以把乔布斯的黑白肖像全屏显示后双手捧于胸口了。」又在评论中使用了「idead」。

网上一片骂声,媒体撰文《乔布斯如雷军所愿去世了》。

骂声阻挡不了米粉的癫狂与雷军的成功——12月18日,小米1以1999元的价格正式网络售卖,可能之前互联网营销太成功,米粉太热情,30万台手机,在5分钟内被抢购一空。

小米的成功使得友商跃跃欲试。

周鸿祎再次到达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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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做生意,讲究的是和为贵。如同雷军找到黄章同吃同住同劳动,周鸿祎也找到了雷军,释放了善意。“你做手机做得这么风生水起,我如果也进来玩玩,你有啥看法?」

「你公司虽然人多,但你在手机上能放多少人?放100人?500人?」雷军瞥了一眼周鸿祎,「我有几千人在做这件事情。」

主业是杀毒的360,自然不可能集中如雷军成立小米公司一般的人力、财力、精力全力以赴。然而,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呢?何况是红衣大炮周鸿祎。

2012年5月经过长期预热后,周鸿祎宣布360开始做手机,并且矛头直指小米。

小米推出「小米青春版」1.2G手机宣布预售,售价1499元。360便联合华为、阿尔卡特、海尔、夏新等厂商,开发360特供机「华为闪耀」。小米是「青春版」,360就是「青春在这里闪耀」。贴身肉搏,如影随形。

这下雷军不乐意了,市场这么大,你玩你的,我玩我的,为啥碰瓷营销。于是雷军在微博上发飙了,直指「某人」只会靠骂人吵架做市场推广,做手机只会抄袭剽窃。

周鸿祎立马争锋相对,说你都能蹭乔布斯热点,砸苹果手机营销,我就不能借小米手机炒作么?你这不是欺行霸市吗?

冲突逐渐上升到手机配置之争,周鸿祎质疑小米电池「明明福建产,如何变成进口」,雷军说周鸿祎用国产屏幕不丢人……

再之后变成双方互相对老板的问候,小米企业高管也加入战团,小米一方说周鸿祎是「特宫机」、「周流氓」,周鸿祎说小米一方雷军「机霸」、「粗粮公司」……

你方唱罢我登场,火力全开,群众喜闻乐见。

最后,品牌之间粉丝也加入了进来,某一「米粉」在微博上传了被炸伤的婴儿图片,直指360特供机,并暗示威胁周鸿祎及其家人。

周鸿祎旋即发微博斥责雷军为小人「雷不群」,指责雷军雇佣水军,在网络威胁他的家人和孩子。又在微博上向雷军发出面谈邀约,下周一上午十点北京朝阳公园「约架」。

雷军回应:「从来没有授权任何用户做这种事情,如果周鸿祎不满,大家可以法院见。」私下里,雷军则表示:「他有什么本事约谈我?把自己看得太大了。」

微博骂战最终以雷军拉黑周鸿祎收场。

6月10日,周鸿祎在微博中透露,「小米融资文件透露今年卖了300万到500万部手机,每部利润七八百元,总利润在25亿元人民币。」 还补充了一句,「小米确实作价40亿美金融资成功,不管你信不信。」

巧了,当时雷军正好在寻求投资人融资,估值的确是40亿美金。商业机密被泄露,投资人差点准备停止谈判,急得雷军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怒之下,屏蔽了周鸿祎的微博。

随着华为不久后取消了为360生产特供机的合作,双方首轮对决也不了了之了。

虽然,后来的世界互联网大会,雷军也每每与周鸿祎同框。周鸿祎也曾公开表示「这个世界上,其实最了解雷军的那个人,就是我。」然而,双方背后是否会心存芥蒂,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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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曾经,周鸿祎在面临15万台小米青春版手机在11分钟内预订完毕的消息时,发了一条微博:「太深奥,没看懂,哪位技术高手给解释一下,手机这么快卖完不是好事情么。说明市场潜力巨大,也是对所有的手机厂商互联网公司发出讯号:钱多,速来!」

钱多,速来!或许是国内友商们的真实心理。

取消与周鸿祎合作的华为,曾经也和雷军关系融洽。华为余承东曾对小米1破百万订单表示祝贺,还肯定了小米互联网营销及执行力,值得学习。

市场既然钱多,我为什么要给人贴牌呢?2013年,华为宣布荣耀品牌独立运营,主攻互联网用户。2014年初,荣耀在产品、布局、营销,荣耀完全紧跟小米的节奏,推出堪称贴身模仿的策略:

14年3月17日,小米推出红米Note,广告语是:永远相信美好的事情即将发生;3月19日,荣耀推出荣耀3X畅玩版,广告语是:更美好的事情已经发生。

4月8日,小米办米粉节;当天,荣耀办狂欢节。

小米口号:这次,我们整点大的;荣耀口号:这次,我们整点更大的。

5月4日,小米公布新品发布会好消息;当天下午,荣耀也有个好消息告诉大家。

7月10日,小米公布2014年度发布会消息;2小时后,华为也公布一个消息。

……

刚刚屏蔽了周鸿祎,又来余承东,关键荣耀还有华为技术支持,经历了长达半年的模仿后,荣耀彻底站稳了互联网手机市场。

后期双方微博偶有交锋,但毕竟市场又不是你小米一家开的,雷军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又不好太撕破脸,只能恨得牙痒痒。

不经意与雷军产生交集的对手还有一位。

2011年11月初,一位自称「阅机无数」的罗姓教师、单口相声演员,去小米总部和雷军见面,他起初是想和雷军合作,但是他发现自己的一些理念和雷军不合,因此才有了自己做手机的想法。

坊间传闻栩栩如生:当是时,罗永浩在跟雷军大谈设计,谈画图标。雷军在谈MIUI,谈供应链。据说还有一句伤人的话:「罗老师,我不能跟你合作,因为你什么也不懂。」罗老师哪能接受这种羞辱,愤而制作锤子!

2018年6月,罗永浩做客京东直播,主持人问了一个手机行业的问题。锤子科技在“黑科技”这方面有什么进展,下一代手机会有体现吗?

罗永浩趁机致敬了发布会上自称「一页纸的黑科技”的雷军:「都是组装厂,没什么黑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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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周鸿祎联合酷派,开发「奇酷」「大神」等手机的操作,但由于「下周回国贾跃亭」的介入等种种因素,拖累了周鸿祎的手机大业进程。而此时,小米已经打造供应链,坐实了国内手机巨头之势。周鸿祎不再考虑染指手机圈。

特朗普上任后,贸易战愈演愈烈,从禁止华为5G发展到向华为禁售芯片,华为因无芯可用陷入了困境,为优先保障华为品牌的芯片供给,华为不得不将荣耀整体打包出售给深圳智信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交割后华为不再持有任何股份,也不参与经营管理与决策。

罗永浩手机研发路漫漫,最终以资金流断裂,锤子卖身告终,阅机无数的罗永浩以直播卖货还债为业,上演互联网《真还传》……

2021年8月10日的小米十周年发布会,雷军发表了「我的梦想,我的选择」年度演讲,并立下Flag:小米手机,三年时间拿下全球第一。

相信这位昔日的湖北仙桃少年,堪称互联网圈九头鸟的雷军,会想起那些和他贴身肉搏的国内对手,也会想起自己大学时期的那个夜晚:一个大学一年级的少年,被《硅谷之火》中乔布斯、比尔·盖茨的创业激情、改变世界梦想所感染以至于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他绕着武汉大学老教学楼前的操场走了一圈又一圈,立志要做一家伟大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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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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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笔 | 阿政

编辑 | 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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