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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云也许能回避,但家族企业无法回避:二代接班,选择家族和谐还是企业绩效?

有连云 | 国内领先的智能金融信息引擎 2019/09/17 10:11

伴随经济社会的持续发展,全球家族企业在数量和规模上均有较大程度的增长。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家族企业已逐渐成为民营企业的重要组成部分。

相比一般企业,家族企业因其独特的家族与企业双重特征,在确定企业目标导向时更为复杂。

学术界对家族企业目标导向这一话题也一直存在争议。

  • 有学者指出:

家族企业会表现出如维护家族利益、提升家族企业声誉等更 为强烈的非经济目标倾向。

  • 也有观点认为:

家族企业在关注非经济目标的同时,对企业经济目标尤其是短期绩效的达成情况也愈发重视。

有关家族企业目标导向的讨论与争议表明,关注家族企业目标对理解家族企业行为具有较为重要的意义。

近几年,越来越多的中国家族企业正在或即将步入代际传承的重要阶段。 据《2016中国家族企业健康 指数报告》调查显示,截至2016年底,二代成员进入家族企业任职的比例占研究样本的60%以上,其中超过80%二代成员担任中高层管理职位,传承高峰期已然到来。

  • 随着二代成员的进入,企业是否将继续保持原有目标导向?

  • 此时企业究竟会更加关注其经济效益,还是追逐除财务绩效外的其他非经济目标?

  • 企业将如何在二者之间权衡与取舍?

这些均是值得业界和学术界深入思考的问题。

本文立足于中国家族企业代际传承现实,以 2010-2016年进入代际传承阶段的中国上市家族企业为样本,根据中国家族企业的实践与特点,选取经济目标和家族和谐目标的二元视角,探讨家族二代成员所有权和管理权涉入程度对这两类目标的影响,并结合中国情境考虑制度环境在其中的调节作用。

家族企业的目标导向

家族企业因其所具有的独特属性,在企业的日常经营过程中并非只存在单一的目标导向。

有学者运用利他主义、社会情感财富、情感价值等理论或概念进行解释,指出家族企业可能出于确保企业顺利传承、维护家族社会情感财富、保护家族与企业的紧密长久关系等,除了关注一般企业较为重视的企业价值、经营绩效目标外,也会给其他非经济类因素较高的优先级。

如Zellweger等强调:

  • 非经济目标对家族企业具有重要作用,家族企业不仅注重维护家族利益或维护社会情感 财富等类型的非经济目标,还注重维护家族企业公众声 誉等非经济目标。

谢宏等也指出:

  • 家族企业在对自身目标导向衡量时,应当同时考虑家族企业的经济因素和非经济因素,对非经济类指标的关注更能够体现家族企业在文化、成长性等方面的特点。

对于家族企业的目标导向包括哪些维度,Zahra等从时域角度对家族企业目标导向进行划分,认为家族企业的目标包括短期和长期两种,其中短期目标是对企业短期绩效、盈利能力等方面的关注,长期目标是代际传承及对企业长期战略的规划等,研究结果表明,家族企业相比非家族企业 具有更为明显的长期发展倾向。

Le Breton-Miller等进一步指出:

  • 家族企业应当具有同时兼顾短期与长期目标导向的意识和能力,并将这种能力命名为“多重时域性”

Lumpkin等认为:

  • 家族企业在经营时不仅重视某个单一目标,也会将经济目标与长期存续等非经济目标置于同等地位。

Kotlar等发现:

  • 家族企业的目标导向兼具经济性和家族性两种特征,在代际传承阶段的家族企业,家族特征表现得更为强烈。

窦军生等认为:

  • 尽管一般企业也存在对非经济目标导向的关注,但家族企 业通常会赋予非经济目标导向更高的优先级,尤其是以家族为中心的非经济目标,而这一情况在非家族企业中却较为少见。

赵月皎发现:

  • 当家族企业的经济目标未实现时,企业研发投入会被削弱,只有当企业的盈利 目标达到预期后,家族管理者才会开始关注家族企业的控制目标。

家族企业对不同目标导向的重视程度也体现在企业日常决策中。 如为了维护和获取家族社会情感财富目标,家族企业可能更倾向于承担企业社会责任,在选聘高管时也更加倾向于任命家族内部成员,且高管薪酬激励的平均水平相对低于非家族企业。

此外,家族企业因具有代际传承和维护企业长远发展的目标导向,与非家 族企业相比,在投资行为上会表现出短期风险厌恶和长期风险偏好的特征。

但如果家族企业过于强调以家族为中心的目标,很有可能会影响到企业的融资偏好和融资结构,且对企业的控制程度过高可能会致使企业利润下降,甚至不利于家族企业的未来发展。

总体而言,已有研究证实家族企业相比非家族企业存在更为多元化的目标导向。 事实上,大量研究也已经证明家族二代成员的加入会使家族企业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因而家族企业原有目标也极有可能因此发生变化,这一现状为本文提供了研究契机。

另外,当前研究在考虑不同家族企业目标维度时包含社会责任、家族 传承、家族声誉等目标,却较少考虑家族和谐这一具有中国文化特色的维度,所以本文选取了以企业绩效为代 表的经济目标和以家族和谐为代表的非经济目标进行检验。

之所以在家族企业所重视的众多非经济目标中选取家族和谐这一维度,正是考虑到由于中国家族企业受到中国传统文化的影响,相比其他国家的家族企业更加注重家族内部的和谐团结,且中国社会自古以来便有“家和万事兴”的说法,维护家族乃至整个企业的和谐对家族企业而言也是非常重要的目标之一,这还关系到家族 企业未来能否实现基业长青的愿望。

因此,本文用“ 目标二元性 ”这一概念来代表家族企业的经济目标导向和 家族和谐目标导向。

家族企业二代涉入

二代成员参与传达的是家族企业代际传承的愿望。

目前关于二代成员对家族企业涉入的研究主要有两类, 一类探讨权力要素的涉入,包括所有权和管理权等。 另一类探讨隐性要素的涉入,包括二代通过一代企业主传承而来的社会资本、默会知识等。 本文主要探讨二代权力要素,即所有权和管理权的涉入。

二代成员作为家族内部成员,其权力要素涉入有利于降低家族企业代理成本。 在此期间,二代成员为了提升个人能力、树立个人权威从而在未来更好地接管家族企业,更倾向于采取长期战略、做出有创业导向的决策等。

如黄海杰等研究表明:

  • 二代进入家族企业担任重要管理职位不仅降低了企业的代理成本,也能在一定程度上促进家族企业创新活动。 随着二代成员 在权力要素涉入上的深入,家族企业在行为、绩效等方 面也存在差异。

研究表明, 二代成员参与管理有助于推动企业国际化战略的实施。 随着所有权和经营管理权涉入程度不断加深,二代成员还更有可能推动企业的战 略变革,已经担任董事长的二代成员由于具有更高的合法性权威,对家族企业战略变革起到的促进作用更加显著,但是在推动战略变革过程中可能会造成企业短期内绩效下滑。

Bennedsen等和Mehrotra等分别利用丹麦和日本的家族企业数据研究发现:

有二代成员涉入的家族企业会表现出企业价值下降趋势。

但Eddleston 等发现:

  • 当二代成员既在公司内任职又持有公司股份时,无论其所有权如何配置,二代的管理职位越高就越有利于企业的价值创造,但前提是家族内部保持在较为和谐稳定的状态下。

如果二代成员的管理能力不足,家族企业中也可能会出现二代所有权涉入水平较高但管理权涉入水平较低的情况,此时家族企业多会选聘与家族没有亲缘关系的职业经理人,并增加研发类投资以增 强企业的竞争能力来保证其长期存续。

已有关于家族企业代际涉入的研究涵盖了组织结构、战略行为、经济后果等主题,涉及领域非常广泛。

研究表明, 二代涉入会从不同角度影响家族企业的行动逻辑和决策方式。因此有关二代涉入与家族企业目标导向间关系的研究值得进行深入探索和检验。

制度环境与家族企业

作为参与市场活动的主体之一,企业的行为决策常与其所处外部制度环境有关,对于家族企业亦如此。 有学者关注了制度环境差异与家族涉入之间的联系。

一般来说,家族涉入管理被认为有助于降低企业的代理成本,但是随着制度环境的不断改善,这种方式能够为企业带来的额外优势会越来越弱。

  • 一种观点认为,外部环境的不规范增加了企业的经营风险,为了保护家族成员利益不受侵害,企业会考虑降低核心家族成员的权力配置程度。

  • 另一种观点则认为,较差的制度环境不仅使更多家族成员参与到企业日常管理中,而且还会使整个家族积极寻求政治联系,直到外部制度环境有所改善时,家族涉入企业的行为才会受到明显抑制。

当资本市场的发展水平较高时,企业更倾向于选择职业经理人而不是家族经理人来管理企业。

有研究还关注外部制度环境好坏对家族企业产生的不同程度影响。 过早将家族企业向公众型企业推进 很容易导致其内外治理出现问题,只有在外部环境的规范 度达到一定水平时,上市才有利于家族企业发展壮大。

制度环境作为影响家族企业代际传承意愿的因素之一,当家族企业主感知到外部制度环境较差时,其传承意愿会减弱,并削弱其对契约长期导向的追求。

在市场化程度较高的地区,家族企业相比其他企业自发履行社会责任的意愿更强。

较多研究有针对性地探讨了制度环境对家族企业创新行为的影响,如有研究指出,在市场化水平较高的地区,家族企业对外部环境趋好的价值预判较低,对研发行为的正向预期也相对偏低,因此在研发资金上的投入往往低于非家族企业。

此外,家族成员参与管理有助于企业技术创新行为,但随着企业外部制度环境的逐步改善,家族成员为企业带来的优势被削弱,进而二者之间的这种正向关系可能会受到抑制。

一些学者提出了相反的观点,如任曙明等认为:

  • 企业所处地区的制度环境越好,意味着该地区产权保护制度越健全,家族企业出于保护家族社会情感财富的目的 就会提高其研发投入。

虽然目前有关制度环境是否会影 响家族企业目标导向方面的研究仍然较为少见,但近年来Aparicio等已经开始注意到家族企业目标的形成会受到其所处外部制度环境的强烈影响,并指出家族企业的目标形成可以从企业逻辑、社会逻辑和家族逻辑三个维度进行分类。

总体来看,在家族企业研究领域一直有学者不断探究外部环境与家族企业特征或行为之间的关系,尽管研究角度不同,所得结论也存在差异,但学者们普遍认可制度环境的变化会对家族企业发展产生影响。

因此,本文将制度环境因素纳入二代涉入影响家族企业目标变化的路径之中,探讨该因素在其中所起到的作用。

研究假设

二代所有权涉入程度与企业目标二元性

在中国的家族企业,家族成员持股较为集中且参与管理非常普遍,从很大程度上减少了股东与管理层之间 的第一类委托代理冲突。

且多数家族企业采取了直接上市和持股而不是借壳上市和金字塔结构持股的方式,使家族股东很难有动机去侵占其他股东的利益,此时家族企业更容易表现出对财富积累的追求和兑现内部利益分配承诺的行为,家族股东与非家族股东间存在的第二类委托代理问题因而得到缓解。

伴随着近几年代际传承高峰期的到来,二代成员持股向资本市场传递出积极信号,一方面表达出家族企业长期存续的意愿,另一方面表明家族内部正在进行有计划的交接和传承。

结合当前家族企业实践,一代为了保证所有权与管理权在代际间的平稳传递,会有计划地准备。

从时间安排 上来看可概括为四种模式,即:

  • 仅持有企业股份

  • 仅在企业中任职

  • 先持有企业股份后担任职位

  • 担任职位后再持有股份

由于本部分仅对二代成员持股进行讨论,故剔除仅在企业中任职的情况。 对于仅持有企业股份的二代成员来说,持股比例的上升预示着未来持有控制权,即二代未来可能成为企业的掌舵人。

对于先持有股 份后担任职位或担任职位后持股的情况,往往是为了增强二代成员合法性而赋予其双重身份。 实际上,尽管子代的受教育水平和思维活跃度普遍高于一代,但却在阅历、专业经验等方面与一代存在差异,进入企业后可能难以在短时间内令人信服,而同时赋予二代管理权和所有权可以使其拥有更大的影响力和决策自由度。

因此,二代成员更需要用双重身份来树立个人合法性,并向资本市场传递积极信号以表明个人利益与家族利益乃至企业利益的结合,从而增强资本市场信心。

随着二代成员持股比例的上升,不仅加强了二代接任过程中的合法性特征,实质上也进一步体现出家族对资本市场的重视,意味着家族利益与企业利益的结合变得更为紧密, 也能进一步缓解家族股东与非家族股东之间存在的第二类委托代理冲突问题。

而企业对资本市场的重视映射到企业目标层面,便是对经济目标的关注。 此时,为了维持和提升自身市场价值、增强资本市场信心,家族企业有可能表现出对经济目标的追求。

而对于家族和谐目标,由于家族成员间的亲缘关系存在差序格局结构,如果二代个体在整个家族中的持股不断提高,就家族内部而言,此时亲缘关系相对较远尤其是持股比例相对较低的家族成员,很可能因为这种权力分配过于集中而产生不满心理,由此引致家族内部的冲突与矛盾。

据此推断,随着二代对企业所有权涉入程度的加深,家族企业对经济目标会更加关注,对家族和谐目标的重视则相对减弱。 因此,提出假设:

  • H1 : 二代所有权涉入程度与企业经济目标导向正相关,与家族和谐目标导向负相关

二代所 管理权涉入程度与企业目标二元性

D avis等指出,家族成员的管理权涉入是保证家族利益趋于一致的理想组合方式,二代成员的管理权涉入也可以视作家族企业为强化家族特征而采取的一种手段。

当二代成员以管理者身份进入企业时,常常需要花费较多精力考虑和处理如何维护家族存续,亦即保证家族的社会情感财富免受损失,也体现了二代成员为维 护家族完整而付出的努力。

尤其是随着管理职位的提升, 二代为了巩固其在家族企业的位置,确保未来更加顺利地接 管企业,会比外聘经理人更注重维护家族内部关系。 这种关注反映在企业目标上,则是对家族内部和谐目标的倾向。

另一方面,此时家族中的一代企业主出于“父爱关怀” 往往会为二代管理者提供支持与帮助。 这种行为在一 定程度上分担了二代管理者所面临的企业绩效压力,但有可能致使二代管理者对企业经济目标的关注程度有所下降。

还有研究发现,二代成员在任职过程中往往能够获得更高的宽容度,其所受到的财务绩效压力小于外聘经理人,同样会削弱二代成员对企业经济目标导向的重视程度。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本文仅关注了二代成员进入家族企业前期如何影响经济目标导向,但随着时域范围的延长,尤其是在二代成员完全接管企业后,对经济目标导向的重视可能与前期不同。

由于目前中国家族企业多数处于代际传承的前期,因此本文并未考虑较长时间内二代管理权涉入程度对企业经济目标的关注,同时也期待随着中国家族企业的不断发展,未来有更多研究关注这一问题。

随着二代对企业管理权涉入程度的加深,家族企业对经济目标导向的关注会逐渐减弱,更加重视企业的家族和谐目标。 据此,提出如下假设:

  • H2 : 二代管理权涉入程度与经济目标导向负相关, 与家族和谐目标导向正相关

制度环境的调节作用

面对不断变化的外部环境,企业通常会根据经营状况选取更有利于自身利益的行动逻辑,家族企业也同样如此。

在家族企业中,不稳定的制度环境可能会驱使家族通过提高持股比例的方式加强对企业的控制,也更倾向于让家族成员进入管理层任职,这些行为均可看作家族企业为了削弱环境不确定性对企业冲击所采取 的保护手段。

家族成员对企业所有权与管理权的涉入行为也可被视为对正式制度的替代作 用。 随着制度环境的趋好,外部治理的作用逐渐显现出来,家族股东由于受到来自外部市场的监督作用,会对企业的经济效率更加关注,至此,家族企业中存在的第二类委托代理问题也有所缓解。

在这种环境下,家族企业作为一般上市公司的特征则更为明显。 此时,外部治理对家族涉入的替代作用也会使企业对家族和谐目标的关注有所减弱。

对于家族二代成员,当其身份为家族股东时,二代与其他家族持股成员共同形成的家族股东群体面对不 断改善的外部制度环境,会受到外部人更为积极主动的监督,为了维护家族内部利益而产生的行为倾向将会受到抑制,此时企业对经济目标的关注会逐渐增强,而对于家族和谐目标导向的重视度则相对减弱。

当二代成员的身份为管理者时,动荡的外部环境会使二代成员在行为决策上倾向于维护家族社会情感财富(如稳固家族成员间的亲密关系、保证家族内部团结等)以应对外界风险。

伴随制度环境的趋好,家族管理者同样会因受到更加严格的外部监督而有所改变,关注重点将逐渐从家族内部利益转移到企业经济绩效。 而担任管理职位的二代成员与其他家族成员相比,为了彰显其自身能力、树立并加强个人权威进而提升自身在企业内部的影响力和外界社会的认同感,会更倾向于借助规范良好的外部市场环境提升在任期间的企业绩效。

因此,二代所在企业的目标导向更容易向经济目标偏移,而对于维持家族成员和谐目标的重视程度会有所减弱。 基于上述内容提出如下假设:

  • H3a :制度环境对二代所有权涉入程度与企业二元目标导向间的关系具有调节效应

  • H3b:制度环境对二代管理权涉入程度与企业二元目标导向间的关系具有调节效应

本研究的假设路径可参见图1。

新知达人, 马云也许能回避,但家族企业无法回避:二代接班,选择家族和谐还是企业绩效?

研究结论与讨论

本文以A股2010-2016年中国沪深上市家族企业作为研究样本,探究二代成员涉入与家族企业经济目标及家族和谐目标导向的关系,并得出以下结论:

  • 家族企业二代成员的所有权涉入程度越深,家族企业表现出越强烈的经济目标,同时对家族和谐目标的重视度减弱。

  • 随着家族二代管理职位的提升, 家族企业表现出对家族内部和谐目标的日渐重视,但对企业经济目标导向的关注逐渐减弱。

  • 制度环境能够调节家族二代权力要素涉入与企业目标导向间关系。 二代成员在企业任职时,制度环境的改善会抑制其与企业经济目标导向间的负相关关系,也会抑制其与家族和谐目标间的正相关关系。

述研究结论对中国家族企业实践具有一定借鉴意义:

  • 一方面,对即将进入权力交接时期的家族企业来说,一代企业主在挑选企业接班人时应结合企业实际发展水平,考虑接班候选人的经营理念是否契合企业主或企业整体目标,进而思考如何配置接班人在企业中的权力要素配置。

若企业主及其他家族成员与接班人的观念存在冲突,目标导向不一致可能会引发家族企业内部矛盾,并由此影响企业未来运作。 因此,探索符合家族企业实践的二代权力配置方式对家族企业的健康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其实,一代成员在培养接班人时应适时传达企业及家族的价值观和经营理念,二代成员也可以在与父辈交流沟通的过程中熟悉企业的发展历程与未来规划,将有助于代际传承的顺利进行。

对于已经由二代接班的家族企业,或许需要在保证企业经济绩效和维护家族和谐这两个目标上进行权衡并做出适当取舍,针对企业所处发展阶段,确立具有针对性且有效的目标导向,并据此对企业未来发展进行规划。

  • 另一方面,企业的目标导向往往会随着自身成长历程和外部环境而变化。 本文发现,企业所处地区的市场环境会影响二代涉入与企业目标导向间关系。

所以家族企业在目标确立的过程中应随时关注外部环境变化,结合企业当前发展状况,合理分配和调整二代及其他家族成员权力,以应对各种可能出现的挑战。

作者 |姜涛、杨明轩等 来源| 底层设计师

【本文为资本邦(ChinaIPO)转载;如需转载,请联系“底层设计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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