怼遍币圈大佬的异类网红:败给滴滴的陈伟星要用区块链做打车
大事件 2018/07/11

6月底的乌镇,闷热的天气里,有着“区块链第一网红”之称的陈伟星,在UBER早期投资人Jeffrey Wernick以及一众币圈大佬的见证下,正式宣布他所构想的区块链社会实验VV Share拉开帷幕。

“目前的共享经济里,提供信任的中介方拿走了80%的利润,深度参与其中的劳动者却被剥削。”

由此,他所构想的区块链经济共享平台VV Share,试图通过区块链技术,让“被剥削”的劳动者获得中介方拿走的80%的利润。

雄心勃勃的愿景下,陈伟星拉上了美团联合创始人杨俊,从打车做起,再拓展到外卖、民宿等领域。其中,打车是VV Share的第一步,也是陈伟星曾经最熟悉、但却失去了话语权的领域。

这是他的心结所在。即便在圈子内已被称作“区块链第一网红”,人们在介绍他时,依然会习惯性地加上一个前缀“快的打车创始人”。

在卖掉快的之后,陈伟星一度借酒消愁。

内心里,陈伟星不服。

让他在区块链圈子出名的几场论战里,这种心劲儿也一直存在。

知名投资人朱啸虎、百合网创始人慕言、“比特币首富”李笑来,他统统看不惯,一一发起论战。树敌的同时,也为他引来不少拥趸。

他嘲笑区块链目前最大的用途就是炒币和开会,而没有用来做真正需要做的事情。

他所构想的VV Share,就是要用区块链,颠覆滴滴们的生态模式,解决收入分配不均问题。

 “滴滴现在估值几百亿美元,投资人和员工都赚了钱,但是最早接单的一万个司机没多挣一分钱,打车的人也没挣到钱,他们对体系的贡献,并没有体现。”

在VV Share发布会的第二天,陈伟星对《棱镜》阐述,VV Share的创立就是为了给司机引入价值衡量体系,得到被中介平台方拿走的价值。

“这是一场伟大的社会实验。”面对镜头,他顿了顿,又加了一个定语,“诺贝尔级的社会实验”。

不服

2015年情人节,快的与滴滴在众多资本的推动下,“打则惊天动地,合则恩爱到底”,正式宣布合并。

包括陈伟星在内的早期股东套现离场。尽管根据快的员工的描述,陈伟星在孵化快的打车并完成A轮融资后,为吸引CEO吕传伟加入,让渡了大部分股份,在2012年底就只作为小股东,并不参与公司日常运营。

但快的与滴滴合并后,包括CEO吕传伟在内的管理层陆续套现离场,快的品牌印迹也逐渐淡出。

此后的多次媒体采访中,陈伟星谈及快的,都深表遗憾。“资金量太少,导致我们不断稀释股权”。他还挂念起对快的感情:“快的是我自己设计、测试、推广,刚推出来时还在朋友圈被嘲笑过。”

鲜为人知的是,陈伟星在出行领域还有过第二次尝试。2014年,他投资了被称作货运版滴滴的“快货运”。到了2016年,陈伟星尝试把快货运和对物流有场景结合的矿业相结合,通过认购一家港股上市公司中科矿业配售新股,以10.05%的持股比例成为后者第一大股东。

2016年5月,中科矿业专门召开股东大会,商议将快货运注入其中,转型成为一家移动互联网新兴行业公司,并更名为网智金控。但兜兜转转,网智金控次年再次更名为中誉集团,陈伟星的设想并没有太好实现。

解药

区块链的出现,让陈伟星看到新的可能性。他研究眼下滴滴遇到的困境,研究司机与平台之间的不平等关系,最后得出结论:“区块链是唯一的解药。”

像发现新大陆一般,他形容道,“这是远比创立快的还更兴奋的一件事。”

“做快的是竞争性的,一定要把对手打死,但是区块链不是把别人打死,而是要把别人统战。”他认为区块链最大的作用在改进现有的生产关系,实现生产资料的共享,而不是向一小部分人集中,“也就是说,生产资料会全面共享,利润回归到劳动者而非生产资料拥有者,保障每个人的应有利益,缓解中等收入危机”。

晦涩的经济术语背后,陈伟星开始布局这个行业,从交易所到矿场,从钱包到公链,都有涉足。

2017年以来,陈伟星陆续投中包括币安、火币、量子链、波场等多个区块链项目。其中,成交量一度占据全球第一的交易所币安是他的成功之作,也是让陈伟星在这个行业声名鹊起的资本之一。

三点钟区块链社群发起人玉红曾对《棱镜》回忆,2018年春节前他去找陈伟星请教区块链,结果一场饭局下来,陈伟星就投出去饭桌上的四个项目。他瞠目结舌,才知道这就是“区块链速度”。

但真正让陈伟星坐上“区块链第一网红”位置的,是和知名投资人朱啸虎的论战。

2018年春节,玉红发起的三点钟社群,裹挟着人们对财富效应的追逐和害怕被时代抛弃的焦虑,让区块链红遍大江南北。

热潮之下,朱啸虎发表意见称,“99.99%的ICO项目都是恶意诈骗和割韭菜”,这在一定程度上代表着传统投资人对区块链创业的看法。陈伟星则回怼道,“看不懂,但不能说别人是骗子,你投的上市公司一样也是割韭菜”。

气不过,陈伟星又发一条朋友圈,今后将永远不支持朱啸虎投资的任何区块链项目,也不欢迎朱啸虎参与自己投资的区块链项目。“朱啸虎想死在旧社会,我想活到新世界”,在一次对话栏目中,陈伟星用区块链代表新世界,回应了这次论战。

一战成名4个月后,陈伟星对《棱镜》坦承,这场论战是一次策划,“就是为了布道区块链……凭什么你能传播你的(观点),就不允许我传播我的想法吗?”

这样的论战还发生在了百合网创始人慕言,以及“比特币首富”李笑来身上。陈伟星指责,作为技术,区块链很好地解决了原来在金融业中存在的中介作恶行为,但“本来是创造信用的,结果被这种装神弄鬼的用来包装自我,骗韭菜口袋里的钱,是最脏的行业”。

实验

他决定自己干。

站在蓝色背景的PPT前面,陈伟星用他经历过的“打车大战”,向台下听众以及司机代表布道VV Share的经济架构模型。

 “每当一个网约车刚出来的时候,乘客会得到大量的优惠券,司机推荐乘客使用,会得到高额的返现或者提成。但当应用的人越来越多后,这个项目不仅发出的折扣券会越来越少,司机的收入,平台抽成也变得越来越多。导致这个变化的原因在于一个叫资产负债型模式的公司价值评估方法。”

陈伟星解释,企业要获得资本的高估值,需要考量的因素有成本、利益、分红等,“于是剩下的事只有一件:想尽办法地降低成本,提高收益。在这个层面上来说,投资者跟劳动者和用户是站在对立面的。”

如何解决?陈伟星提出,“我们的设计中,平台根本没有自己的账户,所有的利益都会返还给参与我们应用建设的人,尤其是劳动者会因此享受到更多的收获。” 陈伟星说。

具体而言,根据VV Share白皮书,社区先发行名为“VVS”的代币,总量恒定,在应用生态内流通,司机、乘客等生态参与者基于区块链算法免费获得VVS代币,当用在打车上时,每完成一笔订单,系统就会“燃烧”掉一定量的VVS代币。

随着“燃烧”的代币越来越多,VVS剩余的代币价值会相应升高,司机和乘客手中的代币随之升值。

为让现场的司机代表更直观了解,美团前联合创始人杨俊例举称,“比如老王是网约车司机,过去,他每收到的10元车费里,有30%是要先行要支付给平台的,自己收到的只有7元钱。而在VV GO应用里,价值10元的代币,绝大部分都作为劳动所得给予司机,同时很小一部分按照社区所有人事先共同投票决定的比例,被系统打到一个无法再取回的“死账户”燃烧掉。不再增发的情况下,代币烧得越多,留在司机手里的代币就会越来越值钱,平台不收取任何费用”。

“如此一来,老王的收入在VV GO应用里变成了两块:劳动收入+代币价值,乘客打车的行为同样也可以获得一定的VVS代币,用来直接抵扣车费,或者等待代币升值。”杨俊说。

陈伟星透露,计划在2018年第三季度,从全球选出三个城市进行实验落地。而因为众所周知的国内监管态度,他表示“尽量在国内找一个”。

在打车领域落地之后,陈伟星后面设想的还有外卖、民宿等。这场他定义为“诺贝尔级的社会实验”,陈伟星认为“三到五年就可以实验成功”。而如果失败,“那可能就是这个行业的失败”,“可能社会就应该那么多不平等”,他讲道。

抛开失败与否的大问题,随着这场实验开启,如何避免随之而来的炒币风险,走向“理想主义者”陈伟星一直反对的方向,成为一些观察者最为担心的问题。

“这是我们实验中不可回避的一个问题,我们正在细化考虑解决办法,请给我们一点时间。”杨俊回应。

封面
公链的战国时代
“现有的公链会死亡90%,甚至99%”
突围之路
登陆资本市场,是“矿霸”们共谋的话题。
英伟达跌跤
因为“挖矿”热潮退减,GPU产品需求量降低,导致英伟达的个人电脑代工生产收入下降约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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